第(2/3)页 苏晚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。 第二颗扣子。 第三颗扣子。 白色的护士服被她随手扯下来,扔在地板上。 “苏晚!你特么疯了!” 陈默终于装不下去了,破口大骂, “你给我滚开!老子现在是个废人!” “你不是废人。” 苏晚爬上床,再次跨坐在陈默身上。 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迷离。 “我问过医生了,肌肉松弛剂只是阻断了你的运动神经,不影响你的生理机能。 而且……”苏晚的手指顺着陈默的腹肌往下划, “你刚才被我亲的时候,明明有反应的。 陈默差点把一口牙咬碎。 那是男人的生理本能! 跟特么喜不喜欢有半毛钱关系! 不要啊……! 雅美喏......! 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。 六年在底层摸爬滚打,他为了抢半块发馊的面包跟野狗打过架, 他吃过这世上最苦的苦,受过最毒的打。 但他这辈子,做梦也没想到。 自己的第一次。 会被一个女人用药放倒。 霸王硬上弓! “求你……别这样。” 陈默死死盯着苏晚,做着最后的挣扎。 “乖,放松一点。” 苏晚俯下身,一边亲吻陈默的脖颈,一边伸手去扯陈默身上那件崭新的粉色小熊睡衣。 没用的。 陈默闭上了眼睛。 氟哌啶醇和劳拉西泮的药效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。 他现在连抬手扇苏晚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。 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 苏晚的动作很生涩,甚至有些笨拙,但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。 陈默直挺挺地躺着,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。 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水渍,在他的视线里逐渐变得模糊。 屈辱。 憋屈。 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,几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。 他是个把命别在裤腰带上的混子,是个能把异形脑袋打烂的狠人。 现在却像个充气娃娃一样,任由一个女人在他身上索取。 陈默在心里一遍遍地刻画着苏晚的脸。 等着。 你特么给老子等着。 等老子拿到药,等老子恢复力气。 老子要是不把你这间屋子拆了,老子就不姓陈! ……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外面的暴雨小了一些,雨点打在铁皮防盗窗上,发出沉闷的滴答声。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 苏晚从陈默身上翻下来,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