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随便在楼下买点就行,早点回来。” 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 紧接着,她猛地抬起头,在昏暗的壁灯下盯着陈默的脸。那双眼睛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 “你想让我早点回来陪你?”苏晚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一个人躺着,闷。” 陈默避开她的视线,把头偏向一边,装出一副拉不下脸的别扭样。 “好!我买完东西打车回来!” 苏晚激动得直接在陈默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口水糊了他半张脸, “我尽量五点半就到家!” 陈默没再说话,只是闭上了眼睛。 十个小时。足够了。 凌晨三点。 苏晚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陈默身上,一条腿还死死压着他的腰。 陈默睁开眼。 他开始尝试调动右手的手指。 大拇指,食指,中指。 非常缓慢地,一点一点地往手心里收拢。 关节发出极其微弱的“咔吧”声。 虽然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大劲,但那种被彻底切断神经联系的麻痹感,已经褪去了大半。 氟哌啶醇的半衰期在十四到三十六小时之间。 苏晚用的剂量不大,为了让他保持清醒和进食能力,她不敢下死手。 这就是非专业人士的致命破绽。 就在陈默准备尝试弯曲手腕的时候。 趴在他胸口的苏晚,突然动了。 她没有抬头,也没有睁眼,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别乱动……伤口会疼……” 然后,她的手往下滑,精准地抓住了陈默正在尝试握拳的右手。 十指紧扣。 死死攥住。 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,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把。 他不敢确定苏晚是不是醒了。 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装睡试探他? 陈默任由她握着,一动不动,僵硬得像块木板。 足足过了五分钟,苏晚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,没有任何后续动作。 陈默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 太险了。 早上六点半。 闹钟响了。 苏晚立刻翻身下床,开始洗漱、做早饭。 七点十分,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坐到床边。 “今天只能喝粥了,中午我不在,你饿了就忍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