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默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将面前那枚一万美金的黑色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:“全押。” 围观的赌徒们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陈默。 连底牌都不看直接全押,这简直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。 主管嗤笑出声:“你只有一万,怎么跟?” 陈默靠在椅背上。 “那就先押一万,赢了刚好做下一把的本金。” 开牌。 主管翻出两张K凑成了三条:“三条K!小子,滚回家找妈妈吧!” 陈默面无表情地翻开底牌。 是一对A。 转牌和河牌接连发出,荷官的手抖了一下。 刚好是一张A和一张草花3。 陈默三条A稳压主管的三条K。 一万变两万。 主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他狠狠瞪了荷官一眼,荷官额头冒着冷汗赶紧洗牌。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赌桌上出现了一面倒的局势。 第二把陈默依旧不看牌,直接把筹码推出去全押。 两万变四万。 第三把公共牌还没发完,陈默再次全押。 四万变八万。 第四把八万变十六万。 第五把十六万变三十二万。 陈默每一次推筹码的动作都干脆利落,连坐姿都没有换过。 坐在他对面的主管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。 他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,连拿牌的手都在发抖。 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哄笑声。 到了第六把主管终于扛不住了。 他猛地一拍桌子,一把推开了一脸死灰的荷官吼道:“滚开!换人!” 一个满手老茧的干瘦老头被叫上了桌。 这是赌场的顶级发牌员。 干瘦老头上桌发牌,手法轻柔。 在切牌的瞬间,他的袖口肌肉出现了轻微的收缩,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。 陈默笑了,在NZT-48的洞察力下,这种老千手法简直无所遁形。 就在发牌员准备发出最后一张河牌时,陈默伸手按住了发牌员的手腕。 “力道不错,手法也算隐蔽,可惜太急了。” 陈默敲了敲桌子。 他盯着发牌员骤然紧缩的瞳孔。 “你袖子里藏了一张红桃A。” “你想做个局给我发一张假牌,让我以为我能赢。” “不过没用,因为我的底牌本身就是同花顺。” 陈默空出的右手直接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:“三十万,全押。” 发牌员犹如见鬼一般看着陈默。 他下意识地一哆嗦,藏在袖口里的那张红桃A啪嗒一声掉在了绿色的赌桌面上。 全场死寂。 出老千被当众抓包是地下赌场的大忌,一旦传出去这家赌场的信誉将彻底破产。 主管满头大汗,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。 他死死咬着牙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第七把一百二十万。 第八把二百四十万。 第九把结束,陈默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五颜六色的小山。 整整五百万美金。 第十把开始了。 偌大的赌场里安静得令人窒息,只能听到空调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。 所有的赌徒连大气都不敢出,死死盯着赌桌中央那个仿佛永远不会输的亚裔青年。 发牌结束。 这一次陈默没有等主管说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