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里,萧时隽辗转难眠。 白天沈眉妩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进他素来矜傲的心口。 “该死!” 萧时隽低骂出声,扯开领口的盘扣。 伺候在他身边的内侍小林子见状,忧心地问:“殿下,可是身上的毒又发作了?” 萧时隽先前中毒,时常疼得整宿睡不着,太医开过量的麻沸散都压不住。 “不是毒发作,是孤有些事想不明白。”萧时隽翻身坐起,“你说,若有个女子,千方百计接近一个男子,还怀上他的子嗣,事后却对他冷淡疏离,这是为何?” 那晚,暗香浮动的帐幔里,沈眉妩明明像株无骨的藤萝,纠缠着他不放。 怎么才过了两个月,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? 小林子是个人精,一听便知自家主子说的是沈侧妃。 他笑着道:“殿下,这不明摆着吗?这女子显然是在欲擒故纵啊!” “你也觉得她在欲擒故纵?” “那是自然。奴才曾在御前伺候,见多了娘娘们为了固宠,故意耍性子不理陛下。说来也奇,陛下对那些百般逢迎的,往往不甚上心;反倒是对那几分清冷的,愈发挂念。” 萧时隽听得神色稍霁,心底那股被嫌弃的郁气竟散了大半。 “原来是些固宠的招数……” 他自言自语,仿佛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台阶下。 “孤就说,她既费尽心机给孤下药,求的不就是东宫的恩宠吗?怎么可能真对孤避之不及?” “你说说看,孤应当如何应对?” 小林子见主子开了窍,忙不遗余力地怂恿道: “殿下既然知道沈侧妃对您有意,那便顺水推舟,与她多亲近亲近。” “只要您去了她屋里,她那点小心思自然消停,只剩下欢天喜地了!” 萧时隽被戳穿了心思,面上有些挂不住,掩唇轻咳。 “孤什么时候说是沈侧妃了?” 小林子大着胆子回话: “殿下,您这东宫连个通房都没有,除了沈侧妃,还能有谁让您这般费神?” “刘太医先前特地嘱咐过,沈侧妃体质特异。您这体内的毒,唯有与她同房才能顺势排出。” “殿下,为了龙体,您也该和沈侧妃多亲近亲近!” 萧时隽沉默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