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父皇,这是三弟那夜留在儿臣寝殿里的‘礼物’,这和田玉价格不菲,要查出是谁的物件,应该不难。” 那正是昨晚萧时凌挑衅时留下的和田玉,沈眉妩摔碎后,竟被萧时隽偷偷捡了回来。 仅凭流言蜚语,断不足以定一皇子之罪,但若有实证在手,情形便大不相同。 沈眉妩心中暗想,太子心思竟缜密到了这种地步。 皇帝看着那玉佩残片,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,大殿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 这块和田玉,他自然认得。 上月萧时凌生辰之际,这价值连城的玉石还是他亲赐之物,如今却反成了他这个三皇子荒唐行径的铁证! “来人。”皇帝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没有半分温度,“把老三给朕押到宗人府!另外,派人去他殿里,一寸一寸翻找,若找到他毒害太子的证据,朕定不姑息!” “是,陛下!” 禁军统领领命,带着一队人马疾步而出。 很快,萧时凌便被人从皇子府中揪出,直接押送到了宗人府。 消息传到林贵妃耳中时,她发疯似的冲到御书房,不顾宫人阻拦,扑倒在皇帝脚下,哭得梨花带雨。 “陛下!凌儿是冤枉的!他怎么敢对太子下手啊!这其中一定有误会!” 皇帝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冷漠地批阅着奏折。 “有没有误会,宗人府会审问清楚。” 平日里两兄弟如何争抢,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皇子之间,没有竞争,如何成才? 但毒害储君,这是动摇国本的弥天大罪,罪大恶极,他绝不纵容! 宗人府刑室内,萧时凌在鞭笞之下后背血肉模糊,皮开肉绽。 然无论如何严刑逼供,他只承认夜闯东宫寝殿、收买太子暗卫如影,却始终不肯承认曾对萧时隽下毒。 与此同时,皇帝的人马几乎将三皇子府翻了个底朝天。 地砖被撬开,摆设被打碎,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与毒药相关的证据。 就在众人以为要无功而返时,一名校尉在萧时凌的寝室暗格里,翻出了一个紫檀木匣。 打开一看,里面没有书信,没有兵符,只有一叠画卷。 展开第一幅,画中女子眉眼如画,正是太子侧妃沈眉妩。 她立于风雪中,巧笑嫣然,神情天真。 第二幅,是她大腹便便参加宫宴的模样,珠光宝气,艳丽夺目。 一连几幅,画的都是她。 直到最后一幅,画纸上的景象让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 画中人斜倚在软榻上,衣衫半褪,香肩微露,一双桃花眼水汽氤氲,神色撩人至极。 那姿态,那眼神,分明带着引诱与邀约。 此事很快传到了萧时隽耳中。 看到那幅画的瞬间,他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。 “萧!时!凌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