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沈眉妩被惊动,慌乱地拉起衣襟,转头看向来人。 “殿下?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 她满脸红晕,眼底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惊愕。 那半碗乳白色的液体,在月光下晃晃悠悠。 萧时隽走到床边,目光她的领口处流连,只觉得口干舌燥。 “你居然……在挤这个?” 沈眉妩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小声嗫嚅。 “太胀了……不挤出来,疼得厉害。” 她想到孩子,眼神暗淡下来。 “若是孩子在,这会儿正好能吃上。” 系统千方百计让她产出优质的奶水,现在却只能白白浪费掉,实在可惜。 萧时隽只觉得浑身燥热。 他伸手端起那只陶碗。 沈眉妩大惊,似乎预感到他想做什么。 “殿下不可,脏……” 他没听,直接将碗口送入口中。 清甜,浓郁,和无数个梦魇缠身的夜晚里,备受的慰藉味道一模一样。 他体内像是有团火,从舌尖一路烧到小腹。 “倒了可惜。”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眼神暗得吓人。 沈眉妩察觉到他的意图,下意识后退了几步。 “殿下,这是给孩子的……” “他们不在,孤来代劳。” 萧时隽欺身而上,将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压在床榻上。 黑暗中,女子娇弱无力的低吟声隐约传来,很快便被夜风吹散…… 东宫宫人们得知沈侧妃被皇后禁足,皆议论纷纷,猜测她迟早失宠。 谁也不知,这位被禁足的侧妃,非但未失半分恩宠,反倒夜夜在太子身下辗转承欢。 萧时隽恐她禁足期间受寒挨饿,夜夜前来探视,带来衣食用品。 自然也少不了行使身为夫君的权利。 龙凤胎出生后,她每晚要起身哺乳,睡眠时常不佳。 他心疼不已,即便有时憋得难受,也没有主动求欢。 如今在这简陋偏院小屋,他们反倒没了束缚,尽享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。 情事过后,萧时隽轻吻她光洁的后背,声音喑哑:“这屋里还缺什么,告诉孤。” 沈眉妩摇头:“殿下莫再带东西来了,否则母后的人怕是要发现了。” 上好的银骨炭藏于床底,柜中塞满吃食,就连不起眼的篓子里亦藏着厚厚棉被。 这屋子本就小,根本没有足够物件遮掩萧时隽带来的东西。 “孤怕你禁足时吃苦,总想多带些东西来。” “殿下若真心疼妾身,不如……”她转过身子,鹿眸直勾勾凝视着他,“殿下把珩儿钰儿带来吧,妾身实在太想他们了!” 也不知道皇后要将她禁足到何时,自己每日都产出充沛且优质的奶水,总不能白白浪费了。 萧时隽看着她这柔媚模样,终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 “孤明日想想办法,将他们带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