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严嘉航手忙脚乱地将邵美婷送到最近的首都军区医院,一番急救。 邵美婷再次醒来,已是半夜时分。 鼻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耳边是严嘉航不断起伏的鼾声。 整个病房只有母子二人,是另一种意义的静悄悄。 “航航?” 邵美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。 她想喊醒严嘉航问问情况,可严嘉航睡意正浓,根本喊不醒。 尿意上头,邵美婷尝试着按响床头的护士铃,无奈手臂根本举不起来。 四肢不受控制的处境,让邵美婷很害怕。 她拼命呼喊严嘉航,可不管她喊的多大声,近在咫尺的严嘉航就是没有丝毫回应。 又惊又怕的邵美婷,很快身下一热,直接尿床了。 “!!!” 邵美婷有些傻眼,如果双手能动她一定会羞愧的捂脸痛哭。 偏偏此时的她,连捂脸都做不到。 她绝望地抬头,无声流泪到天明。 早上八点,病房护士准时交班。 打开邵美婷病房的照明灯,发现严嘉航作为陪床,睡的四仰八叉。 而邵美婷不仅形如枯槁,还处于低烧状态。 “咦,怎么会发烧呢?医生不是说她只是营养不良引起的贫血性晕厥吗?” 放在寻常人家,或许都不需要住院,但严嘉航当时拍着胸脯表示不差钱,必须让她妈住院以得到最好的治疗。 怎么在医院住一晚反而情况更复杂了? “你们有没有闻到这屋里的怪味儿?” “你别说,还真有点,好像是尿骚。” 话音刚落,有人麻利地掀开邵美婷床上的被子,只见床垫上有明显的痕迹。 “这,”护士们面面相觑。 “我记得这位是严副首长的夫人吧?没听说脑子受损呀,怎么连尿都控制不住?” “何止是脑子没受损,我听说战斗力强着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