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玄迟轻叹,“我的伤不知何时好,这样的日子以后或许还有很多,昭昭怕吗?” 墨昭华把头靠在他肩上,“不怕,因为夫君很快会好起来,妾身也会一直陪着夫君。” 她有着足够的自信能治好他,只要他给机会。 楚玄迟伸手揽紧了她,“昭昭……” 好好地一个洞房花烛,因着楚玄迟的醉酒和伤势,折腾的两人一夜没能睡好。 负责守夜的珍珠也一样,雾影作为外男不好入内,便一直是在她在伺候着。 琥珀早早来交换,她仔细交代了一番昨晚的情况,这才安心打着哈欠回了下房。 墨昭华比楚玄迟先醒来,她侧身躺着,睁开眼便看到他的睡颜,安静又美好。 不对,应该是安静却并不美好,他脸色泛着红,却又不是昨夜的醉酒之态。 她抬手摸了向他的额头,果然稍有些炙热,竟是在发热,这便是他忌酒的原因。 楚玄迟感受到了额上的小手,还未睁眼,先伸手去抓她的手,“早安,昭昭。” 墨昭华感受到他手上也带着微微的炙热,“早安,夫君,现在感觉如何?” 楚玄迟睁开眸子,眼中有些血丝,“不太好,但我们正好可以入宫去谢恩。” 墨昭华反应极快,“难道说你昨夜是故意喝酒,把自己折腾成如今这般模样?” 楚玄迟试探着问,“我若说是,昭昭是不是要生我的气?可我若否认,便是欺骗。” 墨昭华满眼疼惜之色,“不生气,妾身知道夫君做事必有充足理由,但妾身会心疼。” “昭昭……”楚玄迟将她的手扯到唇边亲吻,“谢谢你这般信任我。” “妾身自是会全身心的信任着夫君,也望夫君能给与妾身一定的信任。” 墨昭华在心中幽幽叹气,唯有他足够信任她,届时才会心甘情愿的让她治疗。 楚玄迟坚定的道:“我信昭昭,全身心的信任。” “好,那起身吧,夫君既有意折腾成这般模样,便该趁此进宫达成目的。” 墨昭华正欲将他扶起来,却被他阻止,“不急,昭昭先去梳妆,我再躺会儿。” “很不舒服么?”墨昭华下意识的就想去抓他的手把脉,把一切都告诉她。 楚玄迟却以为她要牵手,先一步抓住,“不是,是我知你装扮的时间需久一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