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墨韫看着她,死灰般的心蓦然一动,竟忍不住朝她伸手,柔声轻唤,“清儿……” 容清却满眼嫌弃之色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与他的距离,脸上也浮现出不悦。 “墨尚书请自重,这是第二次了,看在你醉酒的份上我且不与你计较,但事不过三。” 除了醉酒,也顾及墨昭华的名声,毕竟父亲德行不佳,名誉受损,会影响到她。 墨韫反而笑了,“我若再喊一声,你又当如何?是要对我动手,还是敢高声引人过来?” 他最初对容清动情,便是因着她再三拒绝其他人的示好,认为她是带刺的蔷薇花。 成婚初期她也还有脾气,直到发生了那件事,她才变了个人,从此对什么都很冷淡。 容清娇喝一声,“我若动手,你敢呼救吗?” 辅国公府无论男女,也不管是否自愿,自小都要学些防身之术,以备不时之需。 宫里的德妃,眼前的容清,还有只爱吃的容悦,或多或少都有点子功夫在身。 容清对付不了刺客杀手,也应付不来营中将士,但却能撂倒手无缚鸡之力的墨韫。 因为她年轻时曾做过这等事,虽说如今的她没那么灵活,可墨韫同样年纪大了。 墨韫想起曾被她撂倒在地的事,便不敢再喊,“你对我,当真要如此薄情寡义?” 容清沉着脸反问他,眼中泛起一抹痛色,“是我薄情在先,还是你寡义在后?” 墨韫质问,“我若寡义,当初便以‘淫’之名休妻,怎会让你生下不明不白的孩子?” 容清眸色黯淡,“所以你认定昭昭不是你的孩子?甚至觉得她的存在是对你的侮辱?” 墨韫坦然承认,“是,她与我其他几个孩子越来越不一样,看到她我就会想到那件事。” 也正是因着此事,他才不喜墨昭华,可他曾对天发过誓,绝不会对她透露此事。 否则他早已忍不住,将所有事都告知墨昭华,让她看看,他对她是否已仁至义尽。 “墨韫,你不要脸,言而无信,当初若非是你花言巧语,我也不会生下昭昭让她受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