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,让楚玄迟心生欢喜,“好,我与昭昭乃心有灵犀一点通。” *** 镇国将军府。 楚玄寒今日也与尉迟霁月来拜年。 他用完午膳没回去,而是与尉迟堃父子去书房。 尉迟霁月则跟着徐氏走了,她还需要徐氏指点御夫之术。 楚玄寒入了书房,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,丝毫不给尉迟堃面子。 尉迟长弓请求,“殿下,贤妃娘娘昨日之事,还请良妃娘娘帮衬着点。” 楚玄寒拒绝,“母妃也想帮忙,可禁足已是最轻责罚,再多言父皇定不高兴。” 尉迟堃叹气,“唉……贤妃娘娘的癔症都已稳定了这般久,怎偏偏在昨儿个发作?” 楚玄寒拧着眉,“但凡换个别的日子,父皇都不会震怒,日后若真出事怕是还得牵连。” 皇家向来信奉鬼神之说,祭天祭地便是因此,更有钦天监夜观星象,为国做预言。 年初一是一年的伊始,自是希望有好兆头,见血则是不吉利,可谓是不祥之兆。 尉迟堃阴沉着不怒而威的脸,若有所指,“真的只是因为昨日乃年初一么?” “岳丈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楚玄寒也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没想到好的理由。 尉迟堃并不敢对他掏心掏肺,“没有,我只是随口一提罢了,毕竟君心难测。” 尉迟长弓又恳求楚玄寒,“殿下素来与瑞王交好,可否代为美言几句?” 不管怎么说,楚玄霖都是被贤妃所伤,将军府作为母族,总要给个态度。 楚玄寒很不满,“贤母妃有癔症,出来容易生事,为何你们还这般想解了禁足?” 一旦贤妃再惹出事端来,连累了将军府,他便要失去这份助力,那这婚还有何意义? 尉迟堃声音冷了些,“正因为娘娘有癔症,若一直关在宫里,才更容易加重病情。” 贤妃乃是他女儿,送她入东宫是为了家族利益,她落得这般,他心中也有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