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玄寒辩解道:“可她遭算计失身于儿臣,又有了儿臣的骨肉,儿臣岂能如此不负责任?” 良妃怒了,“仗着有了你的骨肉,便要以庶女身份占着庶妃的位分?做侍妾委屈了她?” 楚玄寒还想说什么,“可是母妃……” 良妃打断他的话,“行了,本宫乏了,没其他事便退下吧,子嗣之事你自己掂量着。” 楚玄寒等人只得行礼退了出去。 良妃斜靠着座椅,“彩玉,你说本宫错了么?” 彩玉拿来垫子,让她靠着舒适些,“娘娘为何要这般问奴婢?” “当初本宫若是帮着寒儿,让她娶了墨昭华,便不会有今日之事。” 良妃认为,但凡她愿为楚玄寒说话,墨昭华都未必会被赐婚给楚玄迟。 以前她常听闻文宗帝夸赞墨昭华,也曾打探过他的意思,看着是真的赞赏。 如今容潇在西陲立下了大功,辅国公府的势力必定要上一层楼,她本就后悔。 再加上方才在宴席上,文宗帝当众夸奖墨昭华,让她愈发后悔,当初看走了眼。 彩玉又如何敢说她有错,“事情已过去,娘娘还是莫要多想,咱王妃也是顶好的人呢。” 良妃怒道:“她若是真好,便不会置祁王府的脸面于不顾,大半夜的回将军府告状。” “这个……”彩玉附和会得罪尉迟霁月,反驳又得罪了良妃,便干脆支吾不回应。 良妃眉头紧皱,“若非那庶女丝毫靠不住,本宫今日也无需给祁王妃做足脸面。” 但凡庶妃是个有用的,她也会晾着尉迟霁月,好让俩人争宠,如今是只能靠后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