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墨昭华活了两世都看不明白,“感情之事,向来是冷暖自知,本也无法用理智进行判断。” “可惜我们与老七的关系不够亲近,否则还能问上一句。”楚玄迟倒是不讨厌楚玄霖。 “兴许祁王知道,他与瑞王的关系一向很好。”墨昭华知道楚玄寒最擅笼络人心。 楚玄迟冷嗤,“老六表面上与谁关系都很亲近,但实际上有无真心,唯有他自己清楚。” “这倒也是。”墨昭华接过他递来的银针,“好了,这是今日最后一针,慕迟且歇着。” 楚玄迟将装银针的木盒置于一旁的桌案上,“昭昭可有想过,这身医术以后要如何解释?” “想过,如实相告便是。”墨昭华道,“妾身自小便喜欢医理,一直瞒着母亲偷偷研习。” 楚玄迟想到了她之前的说辞,接话道:“后来大舅父意外得到了一本医书,便送给了昭昭。” 墨昭华俏皮的朝他眨眼,“对,妾身因着是自学,不曾拜过名师,便不敢张扬出去。” 楚玄迟帮她圆谎,“恰好父皇为我们赐婚,你便试着为我治疗,结果竟意外将我治愈。” 墨昭华被他给逗笑了,笑声极为耳,“慕迟,我们这般说,当真会有信服力么?” 楚玄迟看的移不开眼,“只有我们,说自是不够,但昭昭恰好还有两个病患为证。” 墨昭华微微抿唇,“外祖父与大舅父,皆是昭昭的至亲,他们所言会被当做伪证吧?” “不。”楚玄迟喉结滚动,“正因他们是至亲,才敢让昭昭治疗,如此反而更有说服力。”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能抵住诱惑力的人,可面对墨昭华,他却时常会为她所动。 所谓的自制力,在她面前变得不堪一击,她的一颦一笑,皆能牵动着他的心。 墨昭华低眉浅笑,“有了慕迟这话,妾身便可彻底放心了,且等着那一天吧。” **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