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本王无话可说。”楚玄迟此前看着文宗帝的无力感,不禁感慨,皇权并没旁人想的那般好。 因此也更加理解文宗帝,如今他大权在握都保不住儿子,昔日帝位还不稳时,又如何保纯娴贵妃? 楚玄辰见气氛太沉重,赶紧打住话题,“哎……还是不说这事儿了,大家用膳吧。” 他们兄弟在用膳时,文宗帝正饿着肚子入了天牢,见到了神情憔悴的楚玄怀与李莹夫妇。 夫妻俩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时间来,愣了下才跪下,“罪民/民妇拜见陛下……” “都平身吧。”文宗帝背负双手,神色极凝重,“怀儿,朕有件事与你说。” 楚玄怀听着腔调就猜到了,“因着没有证据,无法证明罪民的清白,只能枉死么?” 若是有好事,文宗帝纵使不会笑着说,语气也至少会轻松一些,而非如此严肃。 文宗帝叹了口气,“今日有万民血书请命,要求严惩你,以你之血,来向天神请罪。” 他虽没直接回答,却也在侧面给了肯定的回答,在如此大的压力下,他确实没法保楚玄怀。 “罪民懂了。”楚玄怀苦笑,“毁掉祭典乃是死罪,对他们来说,罪民的清白并不重要。” 此前李莹已与他仔细分析过问题,中断祭典事关重大,楚玄寒定会以此事揪着他不放。 因此现在这个结果,也算是在预料之中,他并不会意外,只是不甘心,让楚玄寒得偿所愿。 文宗帝无奈道:“朕已尽力,奈何有人在推波助澜,掀起轩然大波,再不平息便要激起民愤。” “罪民罪加一等,竟让陛下这般为难……”楚玄怀听得出他的为难与惋惜,又跪下去磕了个重头。 “怀儿,你老实告诉朕,这次究竟是谁在害你?”文宗帝亲自将他扶起来,“太子,老五还是老六?” 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但便是只剩最后一口气,罪民也不会改口!”楚玄怀话语坚定,“就是祁王!” “可惜你们拿不出证据来,朕信你也无用。”文宗帝愿意相信他,奈何他的信任并不能作为证据。 楚玄怀天真的道:“当时除了罪民与祁王之外,还有他的贴身护卫冷延也在场,他可做人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