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此一来,初为妯娌的两人,也有机会好好接触,先互相做个了解,找些共同话题。 楚玄辰身为储君,文宗帝又早分了权给他,再加上正值年底公务多,实在无法在此久待。 不过楚玄霖本也无需他照顾,于是他说了些话便与长孙敏柔离开,叮嘱钟凌菲有事及时通知。 等到午后,楚玄迟与墨昭华便来了,一个坐在轮椅中,对着楚玄霖自说自话,一个则为他把脉。 钟凌菲在一旁看着,见墨昭华把脉的有模有样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半吊子,心中不禁起疑。 真有人能在短时间内自学成才? 可若不是自学,此前又不曾听闻墨昭华又拜师学医? 况且墨昭华身为贵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也没那时间学什么医术吧? 墨昭华注意到钟凌菲的异常,便喊了声,“七弟妹,怎么了?可是有心事?” “没有。”钟凌菲回过神来,“妾身是佩服五皇嫂,天赋异禀,还能自学成才。” 墨昭华知她是起疑,“我在医理方面有一些天赋,再加上自己感兴趣,学的就更快。” “原是如此。“钟凌菲若有所思,“做自己喜欢的事,的确学的更快,毕竟是乐在其中。” “正是这个理儿。”墨昭华岔开话茬,“弟妹这几日衣不解带的照顾七弟,着实辛苦。” “照顾夫君乃妻子的分内之事。”钟凌菲道,“倒是皇兄与皇嫂辛苦,要入宫来看望夫君。” 楚玄迟接话,“弟妹切莫在意,只要七皇弟能早日醒来,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?” 钟凌菲看向床上昏迷多日的人,“夫君还能再醒来吗?” 墨昭华郑重道:“人只要还活着,就会有希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