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镇国将军府中,主子们一个个都是愁眉不展,真就跟死了亲爹一般。 只因整个将军府的支柱,勉强撑了这么些天的尉迟堃,已然病重垂危。 今日御医诊完脉,特意将尉迟长弓叫到了一旁,说了下尉迟堃的具体情况。 尉迟长弓听他话里话外都是让准备后事,还不死心,“御医,真的没法子了么?” 御医眸色深沉,无奈的叹气,“老将军已是油尽灯枯,这些日子全靠名贵药材吊着。” 尉迟霁光急切的道:“那就继续吊着呀,陛下曾发过话,要什么药材都可直接从国库取。” 他是尉迟霁明同父异母的弟弟,本是庶子,因生母已逝,过继给了嫡母,摇身一变成了嫡次子。 徐氏一手将她养大,再加上没有生母让他分情,她也算是视若己出,对他并没怎么区别对待。 “是啊,君无戏言。”徐氏也附和道,“不就是药材么?相信再名贵的国库里都会有吧?” 左右是用国库中的药材,又不是要将军府出银子,她自是舍得,否则她还得心疼一番。 御医摇了摇头,“药材已没用了,微臣只能用人参吊着一口气,诸位有话早些与老将军说。” 尉迟霁光怒道:“你胡说,祖父才不会死,他可是战场上的杀神,怎会因一场病就……”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,他与其说是舍不得尉迟堃死,倒不如说是害怕失去这个倚仗。 御医解释道:“正因老将军在战场上受了太多伤,留下了太多隐患,身子才一日不如一日。” 尉迟长弓见话已至此,只能作出安排,“来人,去祁王府传信,请祁王妃回来送老将军。” “是,老爷。”有下人应声退下。 尉迟长弓继续吩咐,“再去通知另外几房,不管他们在做什么,都给老夫放下赶过来。” 尉迟堃的几个儿子早已分家,只有嫡长子与他同住,这节骨眼上他们自该回来送终。 “好的,老爷。”又有下人领命离去。 “父亲,你怎能轻易就放弃?”尉迟霁光大叫,“这个御医不行,我们再换一个便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