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玄寒昨夜宿在了这里。 今日墨淑华还得服侍他早起去府衙点卯。 目送他离开后,寒霜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走了进来。 她是在楚玄寒起床时便去了小厨房熬汤药,这的墨淑华定下的规矩。 光是闻着这药味她都觉得恶心,“主子,母凭子贵,您真的不要孩子么?” 墨淑华伸手接过药碗,“我早晚都要离开祁王府,要孩子做什么?做羁绊么?” 寒霜心疼道:“可您每次事后都喝避子汤,太伤身子了,以后若再想要孩子就……” “放心,我不会有孩子。”墨淑华道,“因为我不会要,我这辈子只要能报大仇就行。” 她说着如同大老爷们喝酒一般,仰头将一碗避子汤喝光,汤药苦涩,如此反而能少受些罪。 “主子,您这样牺牲太大了。”寒霜好言相劝,“您好歹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吧?” “留了,但与孩子无关,我不需要。”墨淑华早已不会将希望寄托在男人与孩子的身上。 “主子……”寒霜越发觉得心疼,她宁愿墨淑华还能如以前那般自私,多为自己着想。 “该去向主母晨昏定省。”墨淑华理了理衣裳,“走吧,免得她又抓我把柄,当众数落我。” “是,主子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寒霜拿过一件披风,贴心的给她披上,以免她受了风寒。 墨淑华无所谓道:“这算不得委屈,晨昏定省不过是最基本的罢了,在别家也是要做。” 薛氏还在世时,府里那些姨娘同样要晨昏定省,如今她做了侍妾,自然也少不得。 寒霜为她抱屈,“可您若是真去了别家,主母未必会这般针对于您,处处挑您的错。” “那也未必,只要有宠就一定会碍某些人的眼。”墨淑华很清楚,得宠才是原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