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月初三,上巳节。 这并非什么重要节日,朝廷也不会放假。 楚玄寒依旧要早起去点卯,且今日还是从明月居醒来。 他如今唯有在风雨阁才能享受到床笫之乐,尉迟霁月也给不了他刺激。 因此从睁眼的那一刻,他便没个好脸色,让伺候在旁的尉迟霁月情绪低落。 想当初新婚时,他哪怕是心中惦记着墨瑶华,但也还是很享受与她的欢愉时刻。 现在却更像是为了生孩子,在行房之时敷衍了事,偶尔还会说她功夫远不如墨淑华。 倚荷见她送楚玄寒离去后闷闷不乐,“主子,殿下昨夜都宿在咱院里,您怎如此不高兴?” 前几日虽然失约过,可毕竟事出有因,且还给了那么多好的赏赐,充盈了她的小私库。 尉迟霁月愁眉难展,“殿下将我他在身下索欢,却夸另一个女人,这叫我如何高兴的起来?” “殿下这着实有些过分了。”倚荷猜测的问,“奴婢瞧着殿下神色也不好,可是主子说了不满?” “若是在以前,我自是要控诉。”尉迟霁月叹气,“可眼下这等处境,我又何如敢说半个字?” “委屈主子了。”倚荷看着她日渐失宠,也对未来失去了希望,本还指望着能跟个好主子。 尉迟霁月垂头丧气,“将军府帮不上殿下太大的忙,我没了价值,殿下对我已大不如前。” 倚翠闻言愤愤不平,“常言道,一日夫妻百日恩,主子都已在委曲求全,殿下怎能如此无情?” “帝王家又何来的真情?”尉迟霁月转身回厢房,“他能给我留个体面便是极好,就怕要我让位。” 倚荷抢着安慰她,“主子您且别多想,您可是陛下赐婚,不可和离,只要不犯大错便不会被废。” 而目前她除了没生出孩子来,并无别的大错,但也非她不能生,只是遭了贼人的算计落了胎。 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担心。”尉迟霁月一直将墨淑华的提醒记在心间,“不可贬妻,便可能丧妻。” 倚荷也还记得那件事,“主子定是受小墨王妾的那番话的影响,殿下再绝情,也不至于如此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