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当初她被带到城楼之上,而城楼下跪着辅国公府一大家子,个个穿着白色囚服。 楚玄寒便是以他绝佳的箭术,强行按住她的手,将她的至亲射杀,鲜血染红了雪地。 想到这些,她的眼圈便不自觉的红了起来,眼里也是雾气氤氲,一副马上要落泪的样子。 “主子,你怎么了?”琥珀见状大惊失色,“可是出了什么事,要不要请殿下回来?” “我没事,无需惊动殿下。”墨昭华将信笺装回去,“让花影将这封信送去给殿下瞧瞧吧。” “是,主子。”琥珀接过信便出去了,临走前还给了珍珠一个不放心的眼神,示意她多注意些。 珍珠也觉得墨昭华的反应很奇怪,便担忧的问,“主子,您真没事么?有事可不能瞒着奴婢。” “放心吧,便是有事,那也是好事。”墨昭华吸了吸鼻子将眼泪逼回去,勉强挤出抹笑容。 “既是好事,主子怎还哭了呢?”珍珠看她又哭又笑,便有了猜测,“莫不是喜极而泣?” “正是!”墨昭华点了点头,“所以你真莫担心,晚上备上几个下酒菜,我要陪殿下喝一杯。” 珍珠闻言反而又担心,“主子确定是喜极而泣,而不是借酒消愁?主子,您这样奴婢害怕。” 她很清楚,自从那次墨昭华喝酒昏睡后,再没喝过酒,再大的喜事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。 “我又不傻,还能分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?”墨昭华点她的脑袋,“你这丫头就喜欢瞎操心。” “因为你是主子呀。”珍珠看她似乎正常了些,“奴婢为您也做不了别的,只想多关心些主子。” “好啦,我知道你最忠心。”墨昭华笑的也更自然,“那晚上你亲自下厨,做两道我喜欢的菜下酒。” “是,主子,这是奴婢的荣幸。”珍珠彻底放心下来,不管怎她有没有事,至少晚上楚玄迟会在。 墨昭华又提醒,“对了,等琥珀办完事回来,你让她多注意下祁王府的消息吧,昨晚出事了。” 琥珀是个百事通,不仅府里的消息她最为灵通,便连外头的消息,她也打听的最为迅速。 “原是与祁王府有关,难怪主子……”珍珠以为是楚玄寒出了事,墨昭华念及过去而担心。 墨昭华没法解释,只是简单说了句,“你别胡思乱想,更莫要乱猜,忙完了便来帮我看账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