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文宗帝笑了笑,“都说天家无父子,皇家无真情,可朕瞧着老五与老七兄弟,着实不像是在做戏。” 李图全也跟着笑了,“老奴瞧着御王与瑞王两位殿下也是真正的兄友弟恭,不像是做给外人看。” “如此最好。”文宗帝最不希望像他一样手足相残,“有他们真心辅佐辰儿,朕也能放心了。” 他说着又话锋一转,“只是那老六,似乎至今还没死心,蠢蠢欲动,着实是让朕不省心。” 李图全不敢接话,便过去重新拿了个茶杯,“天气凉,茶也凉的快,老奴给您重新添一盏。” 文宗帝见他有心避开话茬,便不再多言,宦官本就不可妄议朝政,何必逼他坏了规矩? *** 转眼间的工夫,便到了十一月。 冬月初三,乃丹阳长公主的寿辰,公主府自是大摆宴席。 楚玄迟作为侄子,纵使与她向来不亲近,也是需要过去为其贺寿。 宋昭愿如今的身子已好,胎相也稳当,可以放心出门,便也跟着一同去。 明知丹阳长公主不喜楚玄迟,她可不能因着自己,被对方给挑出错来责备他。 御王府的马车上,楚玄迟拥着宋昭愿,“老六不能赴宴,怕是要少很多的乐趣吧。” 宋昭愿冷嗤,“长公主除了老大,就喜欢老六,还想着扶持他,结果一个两个的出事。” “这说明她看人不准。”楚玄迟道,“我一直想不通,她自己是嫡女,怎不知嫡庶的重要?” 宋昭愿想了想,“她只是与皇后不对付,因此才迁怒于太子皇兄,想着找个人取而代之。” 楚玄迟听着都来气,“皇祖母是个聪明人,皇祖父也不是蠢人,怎会生出这般愚笨的女儿来?” “算啦,与我们无关,我们只要离她远点就行。”宋昭愿前世与长公主无仇,这辈子也不想惹上她。 “我们是无所谓,我担心的是皇祖母。”楚玄迟孝心是真的重,“若长公主出事,她该多难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