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*** 祁王府,主院。 楚玄寒被禁足后,成日关在书房中。 冷锋刚得了辅国公府的消息,便立刻来书房向他禀告。 楚玄寒听完,倏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说什么,父皇今日去了辅国公府?” 今日只是容清出嫁,还是二嫁,文宗帝又何须去喝喜酒,那也太抬举容家了。 要知道当初他大婚之时,正是得宠之时,文宗帝都不曾出宫来,容家何来的资格? 不料冷锋紧接着又说了句,“是啊,外面都在传,说容大小姐出阁竟是陛下亲自背的。” “不可能!”楚玄寒不信,“这怎么可能?那可是父皇,他又岂能背一个弃妇出阁。” 冷锋显得有些尴尬,“主子,此事听起来虽然难以置信,但却是事实,很多人都看到了。” “是啊,主子。”冷延觉得这不可能作假,“也没人敢造陛下的谣,况且根本没这个必要。” “父皇莫不是疯了?”楚玄寒怒发冲冠,“他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?怎能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来?” 冷锋继续告诉他,“陛下说是要与民同乐,体验民情,且他本就是容小姐的表兄,合乎规矩。” 楚玄寒听不进去,“先君臣后父子,父子尚且如此分明,更何况只是名义上的表亲关系。” 冷延也觉得不对劲,“这事儿确实不同寻常,那陛下此举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的意义?” 楚玄寒沉着脸,“若是没有太子,而老八又口齿清晰,还可能是有意抬举辅国公府。” 他顿了顿又道:“可如今太子的地位越来越稳固,老八又是个结巴,父皇何须做到如此?” “这便是帝心难测吧。”冷延无奈叹气,“大概只有李公公能知陛下心思,只可惜他不会说。” “那个阉人,真是油盐不进!”楚玄寒咬牙,“等到本王登基为帝,第一个便要拿他开刀。” “主子,左相不是陛下的伴读么?”冷延出主意,“他应该很了解陛下,要不要问问他的想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