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玄辰兄弟俩离开勤政殿后,便一同去了东宫前庭,在昭德殿落座。 楚玄迟再次表态,“太子皇兄,臣弟敢对天起誓,对您的位子绝无觊觎心。” 他觊觎的也不是位子,而只是为杨家平反的机会,只有走投无路了才会去争权势。 楚玄辰笑道:“迟儿的心思孤很明白,若非孤信任于你,那幕后之人又何须费这心思?” 楚玄迟问他,“那太子皇兄认为会是何人所为,真是邻国的奸细么?还是另有其人?” 楚玄辰眸色微冷,“都有可能,孤暂时无有用信息,也不好妄下论断,先看调查结果吧。” “好,只要太子皇兄信臣弟便好。”楚玄迟道,“臣弟不善言辞,如此省下了臣弟诸多口舌。” 这两年来,他不是在向文宗帝表忠心,便是向楚玄辰证明他没野心,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。 若做到这般还是无法取信,只是有了些流言蜚语,便要他不断的解释,那他算前功尽弃。 楚玄辰舒展眉头,抿了抿唇,“你不是不善言辞,你只是想躲懒罢了,孤还不了解你?” 楚玄迟坦然承认,“连这么点小心思都被太子皇兄看穿,臣弟在皇兄面前着实是无所遁形。” “迟儿,我信你,希望你也信我。”楚玄辰道,“有事切不可憋在心中,可以与我直言不讳。” 楚玄迟正襟危坐,“曾经对臣弟而言,双腿早已痊愈是最大的秘密,而如今最大的事则是杨家案。” 楚玄辰面色愧疚,“很抱歉,我这边至今也没什么进展,当年的痕迹被抹去的太干净了些。” 楚玄迟试探着问,“那太子皇兄有没想过,为何会如此的干净,连蛛丝马迹都未能留下?” “因为杨家祸及满门……”楚玄辰说着反应过来,“不,迟儿是话中有话,你可是有了想法?” “想法暂时还没有。”楚玄迟没直言,“只是对调查受阻之事耿耿于怀,一心想要找到个突破口。” 楚玄辰想着他前面的话,“杨家的事牵连甚广,便是杨家的人都没了,可理应还有一些相关者才对。” 比如当时调查杨家的官员,以及证人等,可随着他们的深入调查,官员口径统一,其他人则已死。 “是啊,臣弟也是为此疑惑。”楚玄迟道,“怎与之相关的人都未能留下几个,彻底断了线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