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宋昭愿用脚丫子轻轻蹭他的小腿,“慕迟,妾身今日心情非常好,兴致也很的很。” “懂了。”楚玄迟本是侧躺着,方便抱她,闻言立马翻身平躺,“来吧,为夫已躺好。” 宋昭愿慢腾腾的爬到他身上,“慕迟会不会觉得妾身这般太不矜持?甚至是不要脸?” 楚玄迟郑重道:“我认为夫妻之间该坦诚,若连最基本的需求都不敢直言,那还是夫妻吗?” 宋昭愿主动亲吻他的脸,“慕迟,有你真好……” “我有你更好……”楚玄迟话没说完,她的温热的唇瓣已覆上他的唇,“唔……” *** 夜已深,长秋宫的寝殿中回响着叹息声。 在床边打地铺守夜的彩玉关切的问,“主子怎一直叹息,可是有心事?” 良妃无心睡眠,只有担忧,“本宫总在担心,外面那事会不会是寒儿干的?” 她虽被禁足,可长秋宫的人可进出,外面的消息依旧可以传进来,比如谣言之事。 只不过若无楚玄寒的人特意传信,身在后宫的她,得到消息的时效性没那么快。 谣言之事已发生这么多天,她这两日才知晓,起初心中还挺高兴,但渐渐觉得不对。 知子莫若母,她开始怀疑起了楚玄寒,于是便担心起来,久而久之竟夜不能寐。 彩玉没太在意,“殿下为人谨慎,若真是殿下干的,奴婢相信他定会清理好所有痕迹。” “寒儿若真能做到如此,又岂会被禁足?”良妃没那么信楚玄寒,“天下没不漏风的墙啊。” “那明儿个奴婢让人给祁王府传个消息如何?”彩玉知她对楚玄寒太失望,不敢打包票。 “传吧,没个答案本宫始终不放心。”良妃宁愿是她怀疑错了,惹楚玄寒不悦,也要问清楚。 “是,主子。”彩玉早已困得不行,便没多安慰她,想着敷衍过去便可入睡。 不料良妃还是叹气,“哎……转眼间的工夫又到年关了,本宫新岁却见不到寒儿。” 彩玉打起精神来安慰,“主子且忍耐些,等殿下成大事,主子便是日日见殿下都可以。” 良妃没这般乐观,“寒儿若真坐上了那个位子,有的是公务要忙,本宫又如何能日日得见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