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丁岱山起初还能负隅顽抗,不管狱卒怎么对他严刑拷打,都咬紧牙关不肯开口。 宋长威惬意的喝了口酒,又咬了一大口肉,“大人,您瞧他是不是与我当初一样?” “你还知道?”王聘没好气道,“你以为自己是条汉子,其实在上面的人眼里只是条狗。” “是啊,小人若死了,上头的人只会高兴,因为死人的嘴才最紧,且还不用付后续的酬劳。” 宋长威苦笑,“现在回头想想,小人还真够蠢,白白为了一个外人,挨了这么多严刑拷打。” 丁岱山咬牙道:“你们少在这一唱一和,你们说什么都没用,我不会被你们影响分毫。” 王聘冷嗤一声,“我们只是喝酒聊天罢了,没你啥事儿,也不是说给你听,又何必自作多情?” 宋长威附和,“就是,我们聊我们的,你扛你的。大人,东宫的伙食很不错,还挺好吃。” 王聘告诉他,“东宫的伙食自然是好,但监牢的伙食就另当别论,你是太子殿下特殊照顾。” 宋长威恍然大悟,“原是如此,我说怎瞧着隔壁监牢中的犯人,也没像我这般顿顿都大鱼大肉。” 此事他其实早已知晓,如今特意说出来,只是为了说给丁岱山听,让其知道楚玄辰在善待他。 他们相互配合着,一边喝酒一边审问,受刑的丁岱山同时承受了身体上和心理的双重折磨。 前半夜他还能撑过去,到了后半夜他身心俱疲,渐渐便扛不住了,东宫的酷刑比他想象的残忍。 他真真是将后牙槽咬碎了,和血往肚子里吞,好不容易才挨到了早上,结果楚玄辰又来了。 楚玄辰一身蟒袍,信步闲庭的走进来,“审的如何了?” 王聘恭敬的回话,“回太子殿下,犯人嘴和骨头都挺硬,但已扛不了多久。” 楚玄辰微微颔首,“你折腾了一晚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,接下来让孤来会会他。” “是,下官多谢殿下的体谅。”王聘熬了一宿,早已面露疲色,打着呵欠行礼退下。 他审讯经验丰富,看人极准,丁岱山确实没扛多久便如实招供,待人写好供词后画押。 楚玄辰将供词纳入袖袋中,“司剑,即刻召集人手,随本王去祁王府见见祁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