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盼夏上前一步,细细打量她周身,“他没对姑娘做什么吧?” 沅薇摇摇头。 “那……”盼夏嗓音滞了滞,“当年的事,姑娘可都对他解释清楚了?” 少女秾丽的眸底,忽有一瞬空洞。 转而背过身,在小桌边落座。 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才又低低开口,“若不是我非要嫁给他,他一个新科探花,又怎会被挤兑去幽州?他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 “可……” “盼夏,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。” 总归她昨夜已和人两清了,往后老死不相往来,又何须多余解释。 盼夏却仍惴惴:“我只怕,您未将个中厉害挑明,那姓许的仍旧怀恨在心,没那么容易放过老爷。” “方才太子殿下来,姑娘可有求一求殿下?” 沅薇蹙眉,“求他做什么。” “姑娘难道糊涂了?当今圣上病着,虽临时将玉玺托给那姓许的保管,可说到底,太子才是储君,保不齐哪一日便能荣登大宝。” “今日殿下肯亲临府上,这不仅是情分,简直堪称恩泽了!” “盼夏!” 沅薇却被说恼,“连你也觉得,我就该在这时候主动献身太子?” 盼夏立时跪下去,“奴婢自知僭越,可有些话不得不说。” “眼下家中这情形,若那姓许的赶尽杀绝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倒不要紧,可家中大房、二房的夫人小姐,却通通都是要官卖的!” “为今之计,还是早早寻个值得依托的男子,托付终身才最要紧。” “太子殿下妻妾虽多,可正妃之位始终空悬,这些年他一直念着您、等着您,姑娘从前看不上,如今却不失为一条退路!” 枕月居原有春夏秋冬四个大丫鬟,嫁出去两个,还剩忍冬与盼夏,其中忍冬只跟她五年,盼夏却是自小一起长大,同吃同住的情分。 “我原以为,你是最明白我的。” 沅薇叹了声,嗓音更为坚定:“盼夏你记住,太子妃的事,往后再别提了,总归与我无关。” “我如今不过是在油锅上文火煎着,未必就能将我煎熟。” “稀里糊涂嫁进东宫,那才是一头跳进火坑,这辈子没救了。” 盼夏还欲再劝。 “好了,”沅薇站起身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“陪我去看看母亲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