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长柏看着他,心里突然有点复杂。 这个后来权倾天下的人,现在,也需要求人。 陈洁如在旁边轻声说:“介石,你喝多了。” 蒋校长摆摆手,没说话。 顾长柏站起来,扶着蒋校长。 “校长,您喝醉了。我扶您去休息。” 蒋校长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。 最后他点点头,任由顾长柏扶着进了里屋。 安顿好蒋介石,顾长柏出来,陈洁如给他倒了杯茶。 “长柏,你别往心里去。他就是喝多了,胡言乱语。” 顾长柏摇摇头:“嫂子,没事。” 陈洁如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 “盖石这个人,心气高,但根基浅。他需要有人帮。” 顾长柏没说话。 他心里在想刚才校长说的那些话。 黄巢的名言,他日*****,敢笑*****。 这是也心,也是不安。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能以沉默回答。 这天晚上,顾长柏住在蒋校长家。 躺下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 他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。 蒋校长的话。 张静江的骂。 戴季陶的惧内。 胡汉民的赌场糗事。 这些人,这些事,都活生生地摆在他面前。 不是历史书上的名字,是会笑会骂会求人的活人。 第二天一早,顾长柏爬起来,准备回营地。 路过军校操场的时候,他突然听见一阵笑声。 他走过去一看,愣住了。 操场上,围着一群人,正在看什么热闹。 人群中间,一个人正模仿着什么,一边模仿一边说。 “诸位,今天的战术课,我来讲讲怎么攻山头——” 那人模仿的,是刘峙。 圆圆的肚子,憨憨的表情,一口不太标准的官话,学得惟妙惟肖。 周围笑得前仰后合。 顾长柏定睛一看——陈更。 那家伙正手舞足蹈地表演,一会学刘峙摆弄黄豆,一会学蔡顾问趴泥地,一会又学新兵裤子穿反的样子。 围观的士兵们笑得直不起腰。 顾长柏走过去,陈更看见他,立刻停下来。 “顾兄!你怎么来了?” 顾长柏翻了个白眼:“我路过。你这干嘛呢?” 陈更嘿嘿一笑:“闲着没事,给兄弟们解解闷。” 顾长柏看着他,也笑了。 这家伙,真是个活宝。 “行了,别闹了,小心刘教官看见。” 陈更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刘教官今天不在,下连队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