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渼菱还没睡,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绸睡衣,靠在床头翻一本英文杂志,听见门响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蒋校长根本进不了卧室门。 现在他也不想进去,泥人还有三分火呢。 为了那个位置,放弃这些根本没问题。忍耐,忍到最后才是胜利。 屋里黑了下来,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蒋校长靠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算账,也算是宽慰自己吧。 这场婚姻,他不亏。 宋渼菱是总理的的小姨子,娶了她,他就不再只是一个黄埔军校校长、北伐军总司令,而是“*父姻亲”。 宋卿*虽然不待见他,可这层关系摆在那里,味精再能说会道,也不敢在“总理连襟”面前充正统。 有了这块招牌,国民党里那些文绉绉的老头子们,再想踢他下台,就得掂量掂量,他们再也不能以自己的资历说事了。 还有钱,宋梓文管了这么久的财政部,从广州开始管到现在。 孔祥西也因为早期的投资和总理的关系,在kmt内身居要职。 依靠这个女婿的身份,江浙财阀的银元,英美银行的贷款,源源不断地流进军费账户。 有了钱,就能收买杂牌军,就能分化对手。 想到这里,蒋校长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扭头看了一眼那扇门——她是一笔生意,而他,是个精明的商人。这笔买卖,值了。 他闭上眼睛,拉了拉身上的西装当被子,睡沙发就睡沙发吧。 小不忍则乱大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