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有说完。 而且,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,质量的优势往往会被淹没。 “走吧。卡车在那边。” 一排涂着深灰色油漆的欧宝“闪电”卡车停在站台外。 车门上画着那个令人胆寒的白色骷髅标志。 一群穿着白色翻毛领防寒大衣、头戴钢盔的党卫军士兵正站在车旁,手里端着StG44突击步枪的前身——Mkb42(H),或者是崭新的MP40冲锋枪。 他们没有像国防军士兵那样大声喧哗、抽烟或者抱怨天气。 他们站得笔直,沉默不语,像是一群雕塑。 当丁修走过去时,一名身材高大的党卫军二级突击队中队长(中尉)大步迎了上来。 “鲍尔队长?” 对方的声音硬邦邦的,像是在嚼着石头。 “是我。” 丁修回了一个礼。 “我是第3‘骷髅’装甲师,‘图勒’装甲掷弹兵团的副官,施耐德。奉命来接您和您的部下。” 施耐德的目光在丁修领口的骑士勋章上停留了一秒,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认可。 在党卫军里,勋章比军衔更管用。那是实力的证明。 “上车吧。师长在梅列法等着。俄国人的先头部队距离那里只有四十公里了。” …… 卡车在结冰的公路上颠簸前行。 沿途,丁修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。 大批的国防军部队正在向西撤退。他们衣衫褴褛,步履蹒跚,很多人丢掉了武器,甚至有人裹着女人的头巾御寒。马车拉着伤员,伤员的呻吟声在寒风中飘荡。 这是一支被打败的军队。 斯大林格勒的毁灭,彻底抽掉了这支军队的脊梁骨。 而党卫军的车队则逆着人流,向东疾驰。 车上的党卫军士兵冷漠地看着下面那些溃兵,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。 “看那群懦夫。”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施耐德中尉指着窗外,啐了一口唾沫。 “他们不配穿这身军装。他们丢尽了德意志的脸。” “他们只是累了。” 丁修淡淡地说道,“而且他们饿了很久。” “累不是理由。饿也不是。” 施耐德转过头,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丁修。 “党卫军不会累。只要元首还需要我们战斗,我们就不会累。哪怕肠子流出来,也要用肠子勒死敌人。” “这就是我们要教给俄国人的规矩。” 丁修没有说话。 他看着施耐德那张年轻、狂热且充满杀气的脸。 两个小时后。 车队抵达了哈尔科夫以南的梅列法集结地。 这里没有混乱。 坦克手们正在给刚运到的坦克刷白漆,步兵们正在擦拭武器。 一切都井井有条,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纪律感。 丁修带着格罗斯和克拉默,走进了一栋被征用的小学校舍,那是师部所在地。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军官都穿着黑色的领章,骷髅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 在作战室里,丁修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。 特奥多尔·艾克 此时的骷髅师师长。 他正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,手里拿着红蓝铅笔,听着参谋的汇报。 “报告!卡尔·鲍尔奉命报到!” 丁修立正,大声喊道。 普里斯转过身。他有一张典型的普鲁士军人的脸,但比那更冷硬,更缺乏人性。 “啊,斯大林格勒的幸存者。” 普里斯放下铅笔,上下打量着丁修。 “希姆莱领袖在电报里提到过你。他说你是一块‘未被发掘的钻石’。” “希望你名副其实。” 普里斯走到丁修面前,压迫感十足。 “我们要在这里,” 他在地图上的哈尔科夫画了一个圈,“给俄国人放血。我们要切断他们的钳子,然后把他们赶回去。” “你的任务很简单。” “第9装甲掷弹兵连。连长昨天阵亡了。你去接替他。” “那个连队有些……特殊。” 普里斯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,“里面有很多从惩戒营提拔上来的老兵,也有很多狂热的希特勒青年团团员。他们很野,很难管。” “但我听说你很擅长管教刺头。” “给我带好他们。我不需要俘虏,不需要撤退的借口。我只需要看到9连的旗帜插在敌人的阵地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