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谌把最近半年的出入账簿看了看,这才拿起那卷代表自己有多少钱的竹简看了起来。 他皱起了眉头,一个字,穷。 他放下这卷竹简,再看了看出入账簿。刘禅每年给他的俸禄不多。但他的开销却是不少,每年四时衣裳,骑骏马,有很多好弓箭。 这次生病,他得了不少礼物。 但别人生病,或年节往来。他也送了不少礼物。比如他大哥刘璿,生了不少儿子,每生一个都要祝贺。 现在他的库房里,也就五匹蜀锦,五十金,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“过来。”刘谌看完之后,对着不远处的太监招了招手。 “公子。”太监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,行礼道。 “从今而后,我亲戚哪家生了儿子,哪家生了女儿,谁生病了。年节往来,都选最便宜的礼物。”刘谌说道。 太监满脸愕然,谌公子这是怎么了?以前凡是送礼,可都是尽量选好的。落差何其之大也? “莫非是摔坏脑子了?”太监心里头有大不敬的想法。 “是。”太监迟疑了片刻,还是干脆应道。 “把账簿拿回去吧。”刘谌点了点头,下令道。 “是。”太监恭敬应是,转身走了。 “高节礼是恶俗,没什么意思。但是这么做,对名声不好听。但名声重要吗?等等。我应该要名声吗?”刘谌捏着下巴,低头陷入了沉思。 钱能通鬼神。 但如果一个有钱的皇子,又能搞事,又有好名声。他想干什么? 皇家父子、兄弟的关系是微妙的。他上头不仅有刘禅,还有太子刘璿,以及很多年长的兄弟。 刘禅老了。 太子守家,但兄弟们未必没有想法。 刘汉堪称是“庙小妖风大”。 名声好不是好事,名声不好,反而很安全。 “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吝啬,又荒诞的人了。”刘谌笑了笑。 “寒风渐盛,公子又大病初愈。奴婢请公子回房休息。”一名老太监走了过来,打断了刘谌的思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