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眸光一冷,身形一闪,便已冲破金鸳盟弟子的包围,挡在了时苒身前,手握剑柄,冷冷扫视众人。 虽未言语,但那身经东海一战尚未完全平息的磅礴剑意,已让周围金鸳盟弟子心惊胆战,下意识后退数步。 此时,笛飞声也已飞身回来,落在了金鸳盟众人之前。 他首先看到的是地上的角丽谯,眉头一皱。 时苒迎上笛飞声的目光,道:“天下第二笛盟主,你这盟主管得可真清净,任由门下在决战前对对手下毒,这般胜了,你这天下第一当得可安心,还是说,你笛飞声的武道,也需要靠这些下作手段来铺路?” “下毒?” 笛飞声脸色骤然一沉,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危险起来。 他一生痴迷武道,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胜负,最是厌恶这等阴谋伎俩。 “什么毒,说清楚。” 时苒指了指地上的角丽谯,又看了一眼李相夷,简洁道:“碧茶之毒,无色无味,中毒者内力会逐渐滞涩消散,最终经脉尽毁而亡,这位角大美人,让四顾门云彼丘在今日决战前,欲将此毒下给李相夷。” “若非发现得早,此刻站在你面前的,恐怕已是一个内力不济的李相夷了。” “哦,对了,方才我已将那份厚礼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,礼尚往来,笛盟主不会介意吧?” 笛飞声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他看向角丽谯的眼神,再无半分往日因她痴缠而产生的无奈或漠视,只剩下被触犯底线的震怒。 他竟不知,自己麾下有人敢用如此手段,去玷污他渴求的对决。 “混账。”笛飞声低吼一声,怒视角丽谯,“谁给你的胆子?” 角丽谯听到笛飞声的怒斥,却仍挣扎着露出一个凄惨又痴狂的笑容。 “尊上,我只是想帮你除掉障碍,他死了,你就是天下第一……” “荒谬。” 笛飞声怒极,“我笛飞声要的天下第一,是靠手中刀堂堂正正赢来的,不是靠这些鬼蜮伎俩,你这是在羞辱我。” 他不再看角丽谯,转而看向李相夷和时苒,抱拳沉声道:“此事是我金鸳盟管教不严,笛某在此致歉,此人金鸳盟会处置。” 李相夷看了笛飞声一眼,见他眼神坦荡,怒气真实,知道此事他确实不知情,便点了点头。 “笛盟主言重了。” 两人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 离开东海之滨,经过四顾门众人。 李相夷停下,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四顾门的门主令牌。 他指尖摩挲了一下令牌边缘,似是告别,又似是解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