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四顾门,今后就交给你们了。” 言罢,他不再停留,甚至没有给石水或其他任何人开口的机会,牵起时苒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。 四顾门众人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终将消失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白衣依旧,却已不再是四顾门主李相夷。 “阿苒,我打听过了,南疆十万大山里头,有些寨子还留着挺古老的蛊术传承,听说那边有种百果酿,是用几十种山野果子自然发酵的味道绝了。” “李长老想喝酒了?” “反正蛊术要学,酒也要喝,要是路上遇到合适的苗子,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宗门再添一两个弟子。” “你想得是不是太远了?人还没捡着呢。” “阿苒。” “嗯?” “其实现在这样,挺好的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以后都会这样好吗?” “说不定,也许明天就有麻烦找上门。” “……你能不能别泼冷水?” “不能。” “泼冷水也行,我们不是一个人。” “嗯,不是一个人了。” 最后一缕金红的霞光恋恋不舍地逡巡在山峦的脊线上,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渐变的绸缎。 远离了东海的喧嚣与纷争。 流水潺潺,归鸟啁啾,晚风带着白日阳光晒暖的青草与泥土气息,拂过新建的亭台楼阁,檐角风铃发出清越细微的叮咚声。 江湖很远,自在很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