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县令吴大人身体不适,正在休养,我名时苒,暂代凌川政务。” “将军,请吧。” 她身后,那些沉默的士兵同时向前半步。 燕牧环视四周,知道今日恐怕难以轻易脱身了。 他冷哼一声:“带路。” 时苒将燕牧引到城中一处刚清理出来的富商宅院。 庭院里积雪已被扫净,但仍能隐隐闻到一股未曾散尽的血腥味。 厅堂内,炭盆烧得正旺。 时苒脱下大氅,露出里面一身利落的深色锦袍,亲自在红泥小炉上煮水泡茶。 动作行云流水,颇有章法,与这肃杀的环境格格不入。 燕牧坐在客位,面沉似水,亲卫被拦在厅外,只有他和时苒两人。 “燕将军,请用茶,这是今年的滇红秋茶,得来费了些功夫。” 时苒将一盏色泽红亮香气馥郁的茶汤推到燕牧面前。 燕牧瞥了一眼,心中微动。 这茶品质极佳,宫里前些日子才赏赐过他一些。 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 茶香醇厚,确实是上品。 “时姑娘,”燕牧放下茶盏,“茶也喝了,有何话,不妨直说,燕某还有要事在身。” 时苒不疾不徐地给自己也斟了一杯,才抬眼看向燕牧。 “燕将军此行通州,是秘密离京的吧?未曾奏请,亦无明旨。” 燕牧心中巨震,脸色却控制得极好。 “将军不必紧张,我只是想提醒将军一句。” “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。” “自古以来,功高震主,从来都是武将的催命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