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紧跟着,下方泥沼被弩箭刮出的气流一卷,表层当场破防。 一团接一团的灰白粉尘从沼泽中间往外狂喷,直冲头顶。 这玩意儿不是毒气,是阵法附带的物理致盲粉。 视线直接被高浓度矿渣粉切断。 对岸的门和雕像全被遮得干干净净,强光手电打进去,除了满眼白花花的散光,什么都看不见。 江枫脚底发力,麻溜往后撤了两大步,退回石阶的安全区。 顺手把冲锋衣领子往上一提,拉链拉死,捂住口鼻挡飞灰。 他右手揣进裤兜,把那五枚五毛钱钢镚摸了出来。 江枫往台阶上一蹲,硬币平摊在手心,手腕直接一翻。 叮当几声脆响,五枚钢镚砸在石头上,散开个杂乱的阵型。 奇门遁甲,就地起盘。 江枫眼睛盯紧地上的硬币。 脑子里积攒的算命路数高速疯转,面前这块实地硬生生被他翻译成了一张奇门九宫图。 前头横着的泥沼,是拦腰斩断的绝户线。 对岸那两尊举着戈的兵马俑,稳稳踩在盘面上的惊门和死门位置。 刚刚踩中的青石板,正是整个杀阵的活眼。 谁要是敢在水面上来硬的,那两尊石头人保证给你来个全覆盖火力扫射。 江枫手指悬在硬币上方比划推演。 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。 惊死相交的王八壳子局里,能走得通的那条活路,绝对压在最要命的死地最下层。 他手指一停,目光穿透边缘薄弱的粉尘带,盯准了矿泥沼泽最左边的死角。 五毛钱一收,揣回口袋。 江枫把手电光压到最低档,贴着地面,直直扫向左侧岸边跟泥浆接壤的地缝。 光线扎进银灰色的浆液,往下走了三尺深。 烂泥底下,居然反射出一道横平竖直的直线轮廓。 一道沉在泥浆最底下的暗阶。 江枫站直身板,扯开帆布包的带子,在胸口和腰杆上死死绕了两圈,打了个死结,把全副身家焊死在身上。 他顺着台阶摸到左侧边缘,半句废话不带,右腿直挺挺踩进那坨银灰色的重金属烂泥里。 阻力大得出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