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矿泥密度高得离谱,这一脚下去,半条腿跟浇了速干水泥一样。 沉甸甸的压迫感裹着低温,顺着防水靴的鞋面往骨头缝里钻。 江枫把重心死死往下压,脚底板硬是踩实了泥浆底下的那层石阶。 他就踩着这条贴左的水下暗道,一头扎进灰蒙蒙的致盲粉尘里,开始硬蹚。 第一步刚踩实。 泥浆稍微晃了晃,头顶死门位置的石像机关立马开工。 三根青铜弩箭贴着江枫右边肩膀的上方呼啸着飞走,一头扎进后头的泥坑,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。 第二步迈开。 惊门被拉动,破风的锐响当头砸下,箭尖擦着江枫左边耳朵飞过去,全数撞在旁边的岩层上。 江枫单手捂住口鼻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粉尘里,腿脚走得跟压路机一样稳。 步频不乱,连腰都没弯一下,什么战术规避动作全省了。 走在这条算出来的生门线上,瞎哆嗦一下就是给老祖宗送人头。 只要脚底板锁死泥阶正中间,他全身上下就正好处在那两尊机弩的绝对火力死角。 这高端局的破解路数,就是这么朴实无华。 设计这阵法的方士把半空中的活路全堵死了,却在最见不得人的烂泥底下留了一道独木桥。 五米的破道,江枫顶着水底的死拉硬拽和满眼白灰,足足走了三分钟。 两尊石像机关抽风似的往外狂吐箭矢,结果连江枫的冲锋衣面料都没蹭掉一点。 最后一步迈平。 江枫拔出大腿,稳稳踩上对岸的干地。裤腿上全糊着金属烂泥。 他抬脚甩掉两大坨泥巴,大步跨出粉尘区,站在那扇半敞的青铜门跟前。 手电的光打在门环底座上,上头刻着一圈方士专用的符文,跟昨晚荀白派人送来的那块玉片纹理分毫不差。 此刻,门环底座正往外蹦着清脆的碎裂音。 生门一被踩穿,外头那一套牵丝绊藤的阵法中枢直接短路报废。 青铜底座裂开一条大缝,两三块带着铜绿的渣子吧嗒掉在石板上。 青铜门敞开一道宽缝,江枫身子一侧闪了进去。 江枫扯开衣领吐出口闷气,他把手电光束打向门后这条干燥幽深的通道,大步往前走,压根懒得再往后多看一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