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一看盘,我心就往下沉。” “怎么说?”江枫问。 “那小子的命格,凶煞太重。官鬼持世,白虎临身,父母爻伏藏,妻财空亡。” “换句人话讲,这孩子惹了天大的麻烦,近期必有大灾。” 证果道长放下杯子,食指在桌上虚画了个圈。 “那女人看我老半天不说话,脸就白了。她凑过来问,先生,我儿子是不是要出事?” “我那会儿真被难住了。” “实话实说?那跟拿刀剜当妈的心没区别。随便糊弄两句?人家大老远跑上山图个什么?” “我就试探着问,大姐,您家孩子最近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?” “她眼眶立马红了,说儿子在外头打工,上个月寄信回来说挺好。” “可她心里就是慌,连着好几个晚上做梦,梦见儿子站在发大水的河堤上,她怎么喊,对岸就是没回音。” “连做了七天噩梦,她彻底坐不住了,这才跑上山。” 江枫把手f放在桌面上,拇指无意识地蹭着木纹。 “你怎么回她的?” “我告诉她,你儿子八字里有道死坎,绕不开也躲不掉。不过天无绝人之路,卦象里留了个活气。” “她急着问在哪。” “我说,在他自己身上。要是他在外头得罪了人,或者掺和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破事,让他赶紧抽身退一步。” “退一步,命能保住。硬撑,那就只能听天由命。” 证果道长停住话头。 “那女人听完,半句废话没有,转身就往外跑,连抽签的钱都没给。” “我追出门问她干嘛去,她头都不回,说去火车站,连夜买票去外地找人。” “后来呢?人保住了吗?”江枫上身往前倾。 “半年后,她又上山了。” 证果道长脸上的干瘪皮肉舒展了几分。 “这回提了一大篮子土鸡蛋,死活要塞给我。” “她说她大冬天的连夜赶到外地,推开门的时候,那小伙子正跟工地上几个地痞合伙搞黑市买卖。定金都收了,货也堆在库房里。” “她关上门,揪着儿子的耳朵骂了一通宵。天一亮,硬拖着人上了回乡的绿皮火车。” “不到一个月,那工地就被端了。合伙的几个全进去了,判得一个比一个重。” 证果道长直视着江枫。 “你说,我这卦算准了吗?” “要是准了,准在什么地方?” 江枫想了想,开口答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