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后背的睡衣被冷汗浸透。 卧室里很黑,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。雨打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的响。 又是暴雨天。 心跳还没平复,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 很重,像是什么东西直接砸在了地板上。 苏晚的呼吸瞬间停了。 她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——那个电击器就摆在闹钟旁边。 自从医院出了那档子事,她走到哪都带着这玩意儿,洗澡都放在伸手能够到的地方。 客厅又传来声音。 拖拽声,断断续续的,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爬。 苏晚咽了口唾沫,赤脚下床,右手攥着电击器,左手摸着墙壁往卧室门口挪。 别是进贼了。 她住的这个老小区没有电梯,六楼,门锁还是老式的弹子锁。上个月隔壁单元刚被撬过。 苏晚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,往外看。 客厅的窗户开着。 风灌进来,把窗帘吹得鼓起来。窗台上全是水,地板上拖出一条又长又宽的水痕,从窗口一直延伸到沙发脚边。 水痕里掺着别的东西。 黑红色的。 苏晚握着电击器的手开始发抖。 闪电劈了一下。 整个客厅亮了半秒钟。 苏晚看见了。 沙发前面的地板上趴着一个人。 准确地说,是半趴半躺。 一条腿蜷着,另一条以很不正常的角度歪在一边。 穿着一件脏到看不出底色的白大褂,浑身都在往外渗出一种发黑的液体。 味道几乎在同一时间冲进了苏晚的鼻腔。 血腥味、腐肉味、下水道的恶臭、福尔马林——这些味道搅在一起,浓烈得几乎让人当场呕吐。 苏晚一只手捂住口鼻,退了半步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