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整个人失去支撑,重重地砸回木地板上。 绝望。 那种眼睁睁看着救命稻草从指缝里溜走。 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,瞬间把陈默的理智烧成了灰。 草!(一种植物)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。 他猛地抡起那只还不怎么听使唤的右手,狠狠砸在地板上。 砰!砰!砰! 一拳接着一拳。 拳头软绵绵的,砸不出多大动静。 甚至连皮都没破,但这已经是他现在能爆发出的最大力量。 啊——!啊——!啊——! 陈默彻底崩溃了,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扭动,无能狂怒。 陈默你个废物! 你特么就是个——废物——! 他破口大骂,眼眶憋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快要炸开了。 六年了。 在社会被人侮辱他没破防,被异形追着啃他没哭过。 今天,他居然被一个不到一米的梳妆台。 被一个该死的粉色盒子,逼得像条丧家犬一样在地上打滚! 哈!哈!哈! 骂着骂着,陈默突然笑了起来。 笑得极其惨烈,比哭还难看。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。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昨晚的画面。 苏晚跨坐在他身上,扯掉护士服,把他扒得干干净净。 那女人脸上的潮红,那种得逞的笑。 还有那句“强扭的瓜虽然不甜,但是解渴”。 陈默死死咬着牙,口腔里全是被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腥味。 奇耻大辱。 这特么是男人的奇耻大辱! 是,苏晚确实长得漂亮。 清纯,身材好,带出去绝对是能让街上男人频频回头的级别。 换做以前,要是哪个兄弟吹牛逼说有这么个极品美女倒贴。 估计能让人羡慕死。 但这特么是两码事! 主动和被动,那是天壤之别! 他陈默是个带把的爷们,不是养在笼子里的种猪! 每天被用药控制着,连翻个身都做不到。 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。 等苏晚下班回来,心情好了喂口饭。 心情激动了就直接骑上来榨取。 这算什么? 配种的宠物?发泄欲望的真人倒模? 一想到以后几十年,每一天都要过这种暗无天日、被女人强行支配的日子。 陈默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。 尊严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。 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! “老子宁愿被外面的装甲车打成筛子……”陈默盯着天花板,咬牙切齿地嘟囔, “也绝不在这当你的玩具。” 发泄完情绪,陈默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 无能狂怒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 盒子拿不到,药吃不上。 必须想别的办法。 陈默转动眼珠,开始打量这个房间。 窗户被钢筋焊死了,门外加了三道锁。 房间里除了床、衣柜、梳妆台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杂物。 苏晚为了防止他自杀或者逃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