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把所有带尖锐边角的东西全收走了。 连个玻璃水杯都没给他留,喝水都是用塑料水杯。 这女人做事太绝了,简直滴水不漏。 第五天。 陈默靠在主卧的床头,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蓝色小狗印花睡衣。 这几天,苏晚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。 早上喂粥,下午下班准时带菜回家。 然后就是雷打不动的“榨汁”环节。 氟哌啶醇的剂量被苏晚卡得死死的。 陈默能坐起来,能自己抬手吃饭。 但就是走不了路,双腿依然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握紧拳头都使不上大劲。 那盒装着NZT-48和命运骰子的粉色密码盒,。 依然明晃晃地摆在两米外的梳妆台上。 陈默每天都在算计。 算计苏晚出门的时间,算计自己药效衰退的空窗期。 但他试了几次,每次都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板上爬行,根本够不到那个该死的台面。 今天周二,下午两点。 苏晚在医院值班,按理说要到下午六点才会回来。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 突然,防盗门外传来了动静。 咔哒。 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 陈默立刻睁开眼。 脚步声不对。苏晚走路习惯脚跟先着地,声音很闷。 外面这个人,脚步轻飘飘的,像是在做贼。 接着是插钥匙的声音。 第一道锁。转得很费劲,卡了好几下才“咔”地弹开。 陈默眯起眼睛。 这不是原装钥匙,是倒模配的劣质货。 谁? 进贼了? 门缝被推开。 一个扎着丸子头、穿着宽松T恤的女孩探了半个脑袋进来。 苏晓。 苏晓。 苏晚的妹妹。 那个在家里骂他“变态”、“断子绝孙”的女大学生。 苏晓原本只是好奇。 这几个月姐姐太反常了。 每天买两份饭菜,下班回来就把自己锁在主卧里。 大半夜的,她隔着墙还能听到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,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。 她以为姐姐藏了个野男人。 为了抓现行,她趁姐姐洗澡。 偷偷拿橡皮泥印了钥匙模子,花了两百块找校门口的锁匠配了一把。 现在,她终于打开了这扇门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没来得及散去的荷尔蒙味道,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 苏晓捂着鼻子,视线扫过大床。 然后,她整个人僵住了。 床上坐着个男人。 穿着滑稽的蓝色小狗睡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手腕和脖子上甚至还有被勒出来的红印。 这都不是重点。 重点是那张脸。 苏晓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 那张脸太眼熟了。 江州大学的论坛、防务区的内部通缉令、甚至是街头巷尾的电线杆上,全都是这张脸的高清截图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