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提到墨瑶华,冷延的脸色沉了几分,“主子,属下说话难听了些,还望主子恕罪。” 都无需他直言,楚玄寒便知他想要说什么,“你也想说瑶瑶的不是?” 冷延并不想说墨瑶华目光短浅,为人自私,“不,属下是想劝劝主子。” 这都还没开始劝,楚玄寒的声音便冷了几分,“你也认为本王耽于美色?” 冷延直言不讳,“许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在属下看来,主子确实如此。” 不说以前夜探香闺之事,只说气的尉迟霁月半夜回了娘家,便是被美色所误。 楚玄寒自知无力反驳,便只冷哼了一声,“哼!” *** 晋王府。 段金刚禀报了楚玄迟之事。 正在品茗的晋王险些被呛到,“你说什么?” 段金复述了一遍,“御王殿下从今日起开始上朝参政。” 晋王重重的将茶杯放在茶桌上,“不是这句,说后面那句。” 段金硬着头皮复述,“御王被任命为监查司宗正,统领监查司。” 晋王愤而将刚放下的茶杯,连带着桌上的茶壶,悉数扫到了地上。 伴着重物落地之声,茶壶茶杯碎了一地,茶水与碎片飞溅,满地狼藉。 晋王怒吼,“凭什么?本王筹谋了那般久都入不得监查司,他个废物凭什么?” 但凡他入了监查司,无需做宗正,只做个少府,他都不可能被抓住把柄。 既无把柄,他便不会落得个被撤去一切职务,闲赋在家几个月的下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