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段金垂着脑袋,“属下也不清楚陛下为何如此看重御王,只知是昨日传的旨。” “父皇昨日便已传了旨,你到今日才知晓?你是干什么吃的?本王养你又有何用?” 晋王早已在御王府安插了眼线,太监传旨这么大的事儿,居然连个信都没有。 段金低声解释,“御王府后院的防备极严,我们的人越来越难打听到消息了。” 晋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“这与后院何干?” 后院乃女眷所居,有诸多不便,故而一般接旨都是让人前往前院。 段金提醒,“因着御王腿有不便,公公是直接去后院传旨,这才未走漏风声。” “父皇这是想做什么?难不成还真想重用那废物,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 楚玄迟驰骋沙场时,晋王将其视为劲敌,但自从他重伤归来,便被当做废物。 无论文宗帝给予再多恩宠,晋王都认为是做给世人看,安抚将士,如今才惊觉不对。 若非真想要重用,随便给个虚职即可,又何须让楚玄迟进入那般重要的监查司? 段金直接跪了下去,“自古帝心难测,请恕属下不敢妄自揣测。” “没用的东西!”晋王下令,“给左相府下张帖子,本王今晚要过府。” 手下给不了一点意见,他也只得去左相府找林天佐,那才是他的靠山。 “是,主子。”段金如蒙大赦,赶紧起身退下。 第(3/3)页